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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血的历史
2005-09-17
雪再次覆盖了战争的罪恶,
雨再次冲刷了陈旧的悲痛,
风再次掀开了历史的面纱,
浪再次惊醒了血写的史实。
那是一章血迹斑斑的书册,
是一段痛不欲生的回忆,
是一篇糟粕的杂文,
是一曲永久的悲歌。
破晓黎明中,还是一声声裂肺的痛哭,
落日余辉里,却是一片片血色海洋;
九州苍穹下,竟是一团团浓烈的战火,
世界大地上,更是一堆堆累累白骨。
这是霸权主义的结果,
这是法西斯战争的罪恶;
这,是血洗大地的惨景,
这,是永不变更的史实。
大屠杀的人体标本,
“毒气岛”的二十年绝迹,
珍珠港的尸横遍野,
北非战场的犹太冤魂……
这是心灵自私的“硕果”,
这是放弃宽容的悲哀;
这是人类厮杀的“成就”,
这是丢弃和平的痛楚;
这是生命中刻骨的铭记,
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。
我们惊恐,我们伤恸
在惊恐伤恸的日子里,
我们起来,我们前进
我们在前进中携起手来,
迎着胜利的号角,
我们渴望,我们坚信
和平的身影正朝我们姗姗走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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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永恒
2005-09-17
缄默的大地孕育出静谧的翠滴,
缕缕煦风中,娇艳阳光下,
闭眸回思:
季节的手为你调出淡淡的霓黄,
涂抹了整个荧彩缤艳的世界。
高山峻秀,鲜花吐艳……
已悄然逝去。
秋季的最后一枚绿叶旋旋飘落,
攒聚到你温暖的脚下,
把绿色化成枯黄的感伤,
你那飘逸的风采骤然凋零。
凛冽寒风再也荡不起你释情的柔舞,
白绒雪影是冬日俏美的灵精。
恻隐,给你一件雪绒的霓裳,
你欣然迎接世人屏弃的寒冷和苍凉。
当回春的号角响彻穹宇,
你,重拾往昔暂辞的靓容,
你历经生命的轮回,
不曾永远的消匿,
因为,你的树根不曾枯死。
你也许依恋春的怡人芬芳,
或是夏日的天籁声声,
但是面对自然的秋黄冬枯,
你,无能为力。
生命赋予你潮涌般无坚可摧的力量,
拥有它,你遭遇风雨的侵袭;
拥有它,你迎战雷电的霹雳……
你,却不枯死——
随着那飘坠的落叶的累积,
燃尽那污浊不堪的秽迹,
去安享生命辉煌的胜利,
去吟唱生命最真实的凯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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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日随感
2005-09-11
过惯了平凡沉默的日子,以为今天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,所以仍然按部就班地干家务。可总是被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的电话铃声打断,而且都是陌生的号码,心下暗想:这些让人生厌的广告商们,骗人也是如此的执着!可是,我终于没有敌得过这种执着和诱惑,接通电话:“喂,你找——”“老师,节日快乐!”……噢,教师节!自己的节日!难为这些天南海北的学生们,还没有忘记这个只会死教书的山里教师。好象长久以来潮湿的心扉沐浴到一束阳光,好象一直尘封的灵魂感受到一缕清风,我孩子似的惬意和张狂!往日的一幕幕又浮现脑际:
课堂上紧张有序,课外也是忙碌有余;一味地强调时间短促,搞得我一去操场会把打篮球的同学吓跑;有学生来我家玩,我自己倒先紧张得手足无措……回想自己在课堂上侃侃而谈,什么自信啦、乐观啦、人际交往啦,说得一套一套的,可实际上,自己只会纸上谈兵,把健康的心态、高深的理论在实际生活中丢得无影无踪,连我自己都嘲笑自己的无能!可是我的学生们,有些甚至是我天天批评的调皮鬼,却能在分别之后记得我,就象母亲找到了失散的孩子,我激动得热泪盈眶!
打开blog,我想把这种喜悦记录,和同事们一起分享,又读到了于承敏和许黎黎给我发的评论。短暂的相聚、长久的分别,他们却并未忘记我们,时刻关注我们,我又一次的被这种激情感动着、震撼着。让我汗颜难当的是,在短短的七天学习时间里,我几乎只学到一半时间,连自己的网页都不会设计,愧对他们热情教授。彭铭军是那样勤奋实在的老乡,我当时都不敢请他们来我家玩,现在想想,真是无地自容!
平凡的生活中有这么多东西让人温暖着,有太多的人让人感动着,有太多的事让人鼓舞着,让我再一次为生命喝彩,为存在高歌。活着,真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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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味人生
2005-09-06
秋天到了,满地黄花,满山红叶,把人们带进色彩斑斓丰收喜庆的秋季的列车。如果在这个时候,你来到太白山城,会看到满街都是卖五味子的小摊。一串串鲜红如珍珠的五味子,惹得人馋涎欲滴,狼吞虎咽地吃一口,啊!酸甜、苦、涩、麻,真是五味俱全,据说它还能开胃和脾,是一种珍贵的中药呢!尽管刚刚成熟就被勤劳精明的乡下人打下藤抢好价的五味很贵,但好多贪嘴尝鲜的顾客还是一袋袋地把它掂回家。我也没有例外。
回到家里,洗了一盘五味子开吃了,我想那番场面、那种声音、那副形象肯定不亚于猪八戒吃西瓜。等我三下五除二地留下一地五味皮的时候,回头去看和我一起饕餮的儿子,他却是自始至终拿着那一串五味子,一颗颗地放进嘴里,慢慢地咀嚼品味,然后温文尔雅地吐皮,那种沉稳不禁让我哑然失笑:“你怎么吃得这么慢...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