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雪再次覆盖了战争的罪恶,

    雨再次冲刷了陈旧的悲痛,

    风再次掀开了历史的面纱,

    浪再次惊醒了血写的史实。

    那是一章血迹斑斑的书册,

    是一段痛不欲生的回忆,

    是一篇糟粕的杂文,

    是一曲永久的悲歌。

    破晓黎明中,还是一声声裂肺的痛哭,

    落日余辉里,却是一片片血色海洋;

    九州苍穹下,竟是一团团浓烈的战火,

    世界大地上,更是一堆堆累累白骨。

    这是霸权主义的结果,

    这是法西斯战争的罪恶;

    这,是血洗大地的惨景,

    这,是永不变更的史实。

    大屠杀的人体标本,

    “毒气岛”的二十年绝迹,

    珍珠港的尸横遍野,

    北非战场的犹太冤魂……

    这是心灵自私的“硕果”,

    这是放弃宽容的悲哀;

    这是人类厮杀的“成就”,

    这是丢弃和平的痛楚;

    这是生命中刻骨的铭记,

    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。

    我们惊恐,我们伤恸

    在惊恐伤恸的日子里,

    我们起来,我们前进

    我们在前进中携起手来,

    迎着胜利的号角,

    我们渴望,我们坚信

    和平的身影正朝我们姗姗走来!

  • 缄默的大地孕育出静谧的翠滴,

    缕缕煦风中,娇艳阳光下,

    闭眸回思:

    季节的手为你调出淡淡的霓黄,

    涂抹了整个荧彩缤艳的世界。

    高山峻秀,鲜花吐艳……

    已悄然逝去。

    秋季的最后一枚绿叶旋旋飘落,

    攒聚到你温暖的脚下,

    把绿色化成枯黄的感伤,

    你那飘逸的风采骤然凋零。

    凛冽寒风再也荡不起你释情的柔舞,

    白绒雪影是冬日俏美的灵精。

    恻隐,给你一件雪绒的霓裳,

    你欣然迎接世人屏弃的寒冷和苍凉。

    当回春的号角响彻穹宇,

    你,重拾往昔暂辞的靓容,

    你历经生命的轮回,

    不曾永远的消匿,

    因为,你的树根不曾枯死。

    你也许依恋春的怡人芬芳,

    或是夏日的天籁声声,

    但是面对自然的秋黄冬枯,

    你,无能为力。

    生命赋予你潮涌般无坚可摧的力量,

    拥有它,你遭遇风雨的侵袭;

    拥有它,你迎战雷电的霹雳……

    你,却不枯死——

    随着那飘坠的落叶的累积,

    燃尽那污浊不堪的秽迹,

    去安享生命辉煌的胜利,

    去吟唱生命最真实的凯歌!

  •         过惯了平凡沉默的日子,以为今天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,所以仍然按部就班地干家务。可总是被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的电话铃声打断,而且都是陌生的号码,心下暗想:这些让人生厌的广告商们,骗人也是如此的执着!可是,我终于没有敌得过这种执着和诱惑,接通电话:“喂,你找——”“老师,节日快乐!”……噢,教师节!自己的节日!难为这些天南海北的学生们,还没有忘记这个只会死教书的山里教师。好象长久以来潮湿的心扉沐浴到一束阳光,好象一直尘封的灵魂感受到一缕清风,我孩子似的惬意和张狂!往日的一幕幕又浮现脑际:

           课堂上紧张有序,课外也是忙碌有余;一味地强调时间短促,搞得我一去操场会把打篮球的同学吓跑;有学生来我家玩,我自己倒先紧张得手足无措……回想自己在课堂上侃侃而谈,什么自信啦、乐观啦、人际交往啦,说得一套一套的,可实际上,自己只会纸上谈兵,把健康的心态、高深的理论在实际生活中丢得无影无踪,连我自己都嘲笑自己的无能!可是我的学生们,有些甚至是我天天批评的调皮鬼,却能在分别之后记得我,就象母亲找到了失散的孩子,我激动得热泪盈眶!

            打开blog,我想把这种喜悦记录,和同事们一起分享,又读到了于承敏和许黎黎给我发的评论。短暂的相聚、长久的分别,他们却并未忘记我们,时刻关注我们,我又一次的被这种激情感动着、震撼着。让我汗颜难当的是,在短短的七天学习时间里,我几乎只学到一半时间,连自己的网页都不会设计,愧对他们热情教授。彭铭军是那样勤奋实在的老乡,我当时都不敢请他们来我家玩,现在想想,真是无地自容!

         平凡的生活中有这么多东西让人温暖着,有太多的人让人感动着,有太多的事让人鼓舞着,让我再一次为生命喝彩,为存在高歌。活着,真美!

  •      秋天到了,满地黄花,满山红叶,把人们带进色彩斑斓丰收喜庆的秋季的列车。如果在这个时候,你来到太白山城,会看到满街都是卖五味子的小摊。一串串鲜红如珍珠的五味子,惹得人馋涎欲滴,狼吞虎咽地吃一口,啊!酸甜、苦、涩、麻,真是五味俱全,据说它还能开胃和脾,是一种珍贵的中药呢!尽管刚刚成熟就被勤劳精明的乡下人打下藤抢好价的五味很贵,但好多贪嘴尝鲜的顾客还是一袋袋地把它掂回家。我也没有例外。

        回到家里,洗了一盘五味子开吃了,我想那番场面、那种声音、那副形象肯定不亚于猪八戒吃西瓜。等我三下五除二地留下一地五味皮的时候,回头去看和我一起饕餮的儿子,他却是自始至终拿着那一串五味子,一颗颗地放进嘴里,慢慢地咀嚼品味,然后温文尔雅地吐皮,那种沉稳不禁让我哑然失笑:“你怎么吃得这么慢...